五月的尾巴,初夏的日子。那個下午是颱風前一陣陣的雨水,下在前往夏卡爾展覽的路上。
夏卡爾的愛與美,是這次展覽的名稱,本以為只是硬湊上去的展名,但實際進去體會了夏卡爾的畫作,真的就能深深體會到,夏卡爾的愛與美。
愛與美的永恆是夏卡爾畢生的創作理念,如果拋開了他所生長的時代,就單單的只看著他的畫作,會以為他的世界是多麼美麗亮麗的。因為他的畫作主題一大部分是 圍繞在幸福的家庭為主。有新婚的妻子、新婚的時刻、巴黎新婚期等等。這就要提到他的第一位摯愛─貝拉,一位和畫家一樣,擁有同樣血統的知性女性。貝拉的知 與珍惜結合一段絕美的婚姻,夏卡爾不斷在他的畫中,以相擁的戀人、花束、飛翔的蓓拉與自己,歌詠愛情的偉大與美好。卻也於大戰期間奔走美國後與世長辭。而 畫家為此悲痛到難以執筆,直到他的女管家撫慰了他心中的創痛。而畫家的一生長達九十八歲,在他創作不輟生命的中間,有一位暱稱為娃娃的女性,進入到他的生 命裡,再次為他激起了創作的靈感泉源。
這段歷史大概是:夏卡爾於1914年返回維台普斯克,1915年7月25日與蓓拉結婚,並因第一次世界大戰、俄國大革命的動盪,滯留俄國8年。由於夏卡爾的創作自由不見容於俄國革命之後建立的蘇維埃政權,夏卡爾只好揮別故鄉,為藝術而流亡。
1922年夏卡爾重返歐洲,發現留在柏林、巴黎等地的畫作多已散佚流失,夏卡爾被迫捲土重來,重繪許多早期作品,渴望重建戰爭毀損流失的心血結晶,彌補藝術生命的斷層與缺憾。
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,納粹殘殺迫害猶太人,夏卡爾只好於1941年遷居美國以避開戰火,再一次流亡,並於1948年重返法國。
夏卡爾不斷謳歌愛情的美好,摯愛的妻子蓓拉1944年逝於紐約,夏卡爾陷入極度痛苦、沮喪;後來,他於1952年再娶第二任妻子─暱稱「娃娃」(Vava)的俄國猶太女子范倫汀娜.布羅德斯基(Valentina Brodsky),陪伴他直到終老。
↑以上歷史取材於http://chagall.ishow.gmg.tw/?unit=about
愛情的真善美,洗滌了夏卡爾的心境,本該因為戰亂而苦惱的心,卻因為了愛而豐富了他作畫的色彩。而我想談到有關於夏卡爾的生日,這是早期他風格已經顯見成 熟的作品,於貝拉與夏卡爾結婚前夕7/7夏卡爾的生日。當時的新婚前的甜蜜與愛,彷彿使人飛了起來,顏色大膽,對比強烈,構圖清晰,把兩人的情感交流,深 刻體現。
